“不说了,学姐,我送你吧,改天我请你。”我起身。她当然不会拒绝,跟我上了车,我把娃娃放到后面,她说我真舍得花钱,废话,她是送客户,笼络人心,我是送给外甥女。车上我揉揉胃口。
“你早上又没吃饭吧?”她问。
“我早上从来不吃饭。”
“以后早起一点,吃点温和的东西,中午吃饭就不会难受了。”她说。
好家伙,还打温柔体贴牌,以前天天早上催我的电话就是要钱,现在装得到像。我演技也不是体育老师教的!赶紧一皱眉头,一脸被无意打动的深情,把目光投在副驾的挡风玻璃上。
“周末,你怎么了?胃疼?”她问。
“啊,没,没什么,没。你去哪?”我假装回过神,失措的样子。
“回中心,对了,我那儿你还没去过是吧?
”开玩笑,没去过?就算现在地球大洗牌,人类灭绝,喵星人进化,我也知道你那儿的地址!
“学姐,要说你也不容易。”我尽量不提跟学校沾边的事。翻出张悲情心酸的CD,小声播放。
“学姐,你那年在机场跟女朋友分手,就一直一个人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她盯着音响,我知道她没事儿爱听音乐,把音量稍稍放大。
“那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呀。”我说。
“呵呵,人家都说我要当女强人嘛。”她又想把话转到事业上。
“什么女强人,要强图什么?
他们都不懂,无非是追求自我,经济独立不看人家脸色,才能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,学姐,我还记得那年在机场,那人跟你说你早晚会后悔,放屁!不就仗着自己家里条件好点,就看不起人,离了她还不能过了?你看看你现在多好。”我故意提起她的伤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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