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脸薄怒之色的慕容柔，楚凌也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，然后神色认真的说道：“慕容佛女，我知道，我这么做多少有些趁人之危，但是今时不同往日。有时候，树欲静而风不止，就算今天我不这么做，总有一天，玄心天女族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。到时候，菩提一族依旧是要做出选择的。”

慕容柔的脸色恢复如常，她如何不知道楚凌所言非虚。当年帝眸战台上，四大凶族受玉轻吟暗中指使，联手针对自己和上官痕，其中固然是有着因为楚凌的关系。但更多的，何尝不是因为这些年来，菩提一族没有依附玄心天女族的原因？

正如楚凌所言，菩提一族无法再如上古年代时，置身事外。这些年来，玄心天女族的触手遍及各大古族，就算楚凌今日不这么做，玄心天女族也早晚会逼迫菩提一族表态。

玄心天女族看起来超然世外，但实际上，却是野心勃勃。这一点，诸天古族几乎全都看得明白。

如果在玄心天女族和楚凌之间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的话，后者无疑的是最佳的人选。毕竟这些年来，楚凌为人如何，慕容柔心中有数。而且就算是从私人角度来说，慕容柔也是不会去选择玄心天女族。

“放心，我并没有真的怪你。实际上这几年来，我在这里修炼的同时，心里也是有着这种打算。我只希望，未来若有一天，你可以登临绝顶，君临玄天的时候，不要亏待了我菩提一族。”慕容柔看向楚凌，神色凝重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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