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

剑气荡漾，却是撞击在了空地之上。

姜云抬头，只见得红色光团飞快散去，映入眼帘的，只剩下神殿的石壁。

由于宁心的力量注入，神殿逐渐稳定，恢复了正常。

“呼！”

确定神殿不会再崩塌后，宁心长舒一口气，这才散去力量。

嘴角抽搐，姜云收起长剑，凝视着宁心，神色尤为凝重。

“咳咳，抱歉呀！”

宁心吐了吐舌头，连忙道歉。

她也明白，方才她若是出手的话，明宇绝对跑不掉。

可，在她心目中，神殿乃是最庄严、圣洁的地方，哪怕放走明宇，她也不愿意看到神殿得崩塌。

“你不用跟我说抱歉，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。”

姜云摇头，淡然道：“你应该，对那些战死的兄弟和信徒，对那些惨死在异族手中的同袍说这句话！”

话音落下，宁心咬着嘴唇，低下脑袋，不敢反驳。

“你可知道，放走了一个明宇，他在战场上，会对多少人造成伤害？”

“今日，你让他离去，无论是他的指挥能力，还是他的实力，都会让我们付出天大的代价！”

“这一次，他独自一人杀入神殿，只要我们两人略作牺牲，便有把握永远留住他，让其他人安全，可你——”

越说下去，姜云越是愤怒，但他低头一看，见宁心虽是咬着嘴唇，却极其倔强，根本看不出悔改之意，不由得叹息一声，彻底失望，不再言语。

“罢了，既然这是你的选择，那我尊重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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