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牛皇这么一说，无天还真觉得它们像是被放养。

换而言之，如果不是被放养，那么在它们出生之前，必然存在其他年长的血鬃牛。

不过不得不佩服牛皇和十大牛王的毅力和精神，从无到有，再到如今的数十万族人，整个繁衍的过程，辛酸，努力，付出，怕是没人能够体会。

甚至连蛟皇和寒冰魔主，都不由得对它们肃然起敬。

牛皇苦笑道：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，不过你们太抬举我了，凭我和十大牛王的能力，还不足以支撑起如此庞大的族群。”

“那是为何？”无天好奇无比，也隐隐猜到了些什么。

“之所以血鬃牛一族能繁衍到至今，和牛神神像有分不开的关系。”一头牛王道，竟是女性的声音。

另一条牛王说道：“我们的修炼法门，生存之道，荒古时期的秘史，还有很多东西，都是传承于牛神神像，不过我们却一直没弄明白，究竟是谁把我们放养在此地。”

无天道：“所以，你们每千年才会祭祀一次牛神神像，目的就是希望，能从其中获得更多的传承记忆？”

牛皇和十大牛王面面相觑，没想到连这个主人都知道，他还真是神通广大啊！

其实他们不知，这些东西，都是无天从牛魔统领嘴里打听来的，更不会想到，他曾冒充过血鬃牛。

无天转头看向蛟皇，问道：“蛟皇前辈，当初你们开辟东域时，死亡之海是不是就已经存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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