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洛斯，很抱歉打扰到了你，我们先回去了，你在军校里安心上课。”

克洛斯没有像以往那样虽然冷漠，但彬彬有礼地和她们道别。

他在看着监控，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郁气。

“不要再针对她了。”克洛斯把监控录像定格在她们认错的凯利正脸上，放大，声音冷到彻骨，“如果不是想在今天这样的时机落井下石让薇戈摔得更惨，当时应该就去证明自己有没有认错人了吧。”

他直接地挑出了两个女人内心的小心机，叫她们又难堪又无措。

“克洛斯…你在说什么…呵呵，我们也没有想那么多，只是怕伤害到西鲁和薇戈的感情才没有立马上去确认而已。”

爱莲娜还想保持风度，但克洛斯瞥过来的眼神像是看什么原形毕露的小丑。

“是么？”他声音不轻不重地反问，“想把任何不美好的东西强加在一个美好的人身上，妄图证明她和自己一样难堪，拥有这种想法的你们不会觉得自己很卑鄙吗？”

爱莲娜和简妮觉得他说的每个字都在往她们脸上拍巴掌，她们没办法在克洛斯面前多呆一秒，相互拉扯着离开。

“我们走了。”

克洛斯目光敛入长睫底下，独自一个人在监控室里站了很久，突然捂着脸，声音破碎，“太卑鄙了。”

他和她们，又有什么不同。

明明安对他只是一个长辈，或者一个好友的照顾，是他异想天开渴求着从她身上获得不一样的情感，甚至还怕自己的绮思会让她被人误会，自发把自己代入到了一个肮脏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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