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策盯着眼前虚无的空气，他的世界一片黑暗，但他的脑海里，却在描绘着女孩精致倾城的容颜。

他从未当众盯着她，仔仔细细看过，可他却是清清楚楚记得，她的长相，每一处细节。

他的手机屏保是她，桌面是她，所有的聊天背景都是她。

他不知道，盯着她的照片，看了多少时间，18岁的生命里，至少有一半，都是在看她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多爱她。

“玄策，你恢复的真快！”

姜酥酥是真高兴，伸出手，踮起脚，掐了掐男人的脸颊，“你知道么，吓死我了，我以为你会失明呢！”

早已习惯这个弟弟不看任何人的姿态，她也便没有多想。

“我很好。”姜玄策沙哑地道。

这时，耳机里传来姜佑寒的声音，“姐姐一直在盯着你的脸看，你最好瞳孔下移，对着她的脸，你要一直看着空气，姐姐怕是要多想了！”

姜玄策缓缓垂下脑袋，眼睛也对着斜下方。

耳机里，姜佑寒又道：“好了，就这样，别动。”

一旁，任性看着这一切，在她的身边，他永远都会被忽略。可是，明明曾经，离她最近的人，是他。

“玄策，你要进来，看看薄止渊吗？他还没醒。”

心脏处猛然一阵锥痛，姜玄策却是波澜不惊，他哑声道：“好。”

姜酥酥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，把他带到了病房里。

任性也随着进入，并且关好了门。

薄锦溪蹦跳着跑过来，一把抱住姜玄策的小腿，“舅舅，你来啦~~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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