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事平时也比较喜欢吃辣的东西,但也没有喜欢到吃如此恐怖的食物,看到费事吐槽,老板娘白了费事一眼道:“爱吃不吃。”
老板娘说完转头就离开了,而费事回过神才发现,杨瑾竟然已经开动了,而且还吃的是津津有味,那看着就觉得恐怖的食物,在她的口中变成了美味佳肴,对她完全没有任何影响。
“小子,现在明白了吧?我女儿就是爱吃辣的东西,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她到底遗传了谁的基因,总之以后你要想请我女儿吃饭,就学着适应这种辣度吧,祝你好运。”
杨家辉略带嘲讽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费事的心中,费事看着面前的食物,终于下定了决心,深吸一口气,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开始吃了起来。
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,费事吃的不多,但是却将饭店中所有矿泉水的存货都扫干净了,最后逼不得已用自来水解辣,从饭店出来后,费事摸着自己装满了水圆鼓鼓的肚子,转头问杨瑾道:“我的嘴还好吗?我怎么感觉我的嘴不见了?”
此时费事的嘴唇已经彻底被辣肿了,整个嘴不但大了一圈,颜色也变成了紫红色,看着费事这么搞笑的变化,杨瑾似乎有点想笑,但她还是忍住了,转过头不去看费事的脸,平静的说道:“没事,挺好的。”
“真的吗?那你为啥不敢看我?”
费事见杨瑾都这样了,心中更是慌张,他现在是苦不堪言,不但嘴肿了,肚子也十分的疼,估计今天晚上,他是要在厕所中度过了。
虽然陪着杨瑾吃了一顿如此妖孽的食物,自己也落下了一身的毛病,但费事心中却还是感觉到很是开心,或许是因为今天陪他吃饭的是杨瑾的缘故吧。
杨瑾抬头看了看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,对费事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赶紧去找张壮实吧。”
说完,二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便朝着张壮实租住的房子走去。
很快,二人便来到了张壮实租住的公寓门口,上楼按照门牌号找到了张壮实的家,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”
张壮实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,或许是因为天黑了的缘故,房间里张壮实的声音显得有些恐惧,费事急忙说明了来意,张壮实才胆怯的将门打开。
“太好了,你们终于来了!我都快被吓死了!”
张壮实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,又想扑上去抱住杨瑾,费事当然不会坐视不管,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张壮实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就知道揩油。
费事直接将张壮实推开,然后跟杨瑾走进房间中,由于费事有看到鬼魂的能力,所以一进屋他便不断地在房间各个角落中寻找,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小孩子的魂魄,而杨瑾也是打着油纸伞在房间里转悠。
张壮实见二人转悠了半天,也不敢去询问什么,只是提醒费事和杨瑾道:“那声音经常会出现在床头和沙发这边,你们要不要重点看看这些地方啊?”
张壮实的房间不是很大,只有一个客厅和一个卧室,这人虽然是独居男人,但是房间收拾的非常整齐,和费事那猪窝比起来简直能让费事羞愧的低下头去,费事一边感慨自己实在是太懒了,一边走到卧室内张壮实的床边,仔细的看了看四周,却也并没有任何的发现。
费事转悠了好几圈后,才回到了客厅中,发现杨瑾同样也没有什么发现,此时正在盘问张壮实一些问题。
“你仔细回忆一下,上一次我们在精神病院内见面的时候,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现在没有带在身上的?”
果然如同杨家辉所说的那样,杨瑾在寻找张壮实身上,那个能被鬼魂附着的东西,而张壮实仔细想了想,甚至开始在自己身上不断地搜索,最后摇了摇头道:“应该没有吧,钱包手机之类的东西我一直都带在身上,我那身制服算吗?”
费事听后眼前一亮道:“当然算了!你的制服呢?”
“我辞职之后,制服就交还给了精神病院了,要不要我现在过去取回来?”
张壮实说着,起身就要离开,而杨瑾这时候说道:“不用,那附着灵魂的东西,应该不会是那个制服。”
张壮实听后一脸纳闷的问杨瑾为什么,但是费事却已经明白了杨瑾的意思,毕竟如果说那小鬼的灵魂附着在张壮实的保安服上的话,那么当张壮实脱掉保安服的那一刻,小鬼就彻底离开了他,也就不会有后面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了。
费事替杨瑾说道:“别问为什么,你仔细想想还有什么符合这个条件的。”
张壮实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,最后无奈的摇头道:“应该是再也没有了,这几天我一直处于这种恐怖的气氛下,身上的衣服一直没有换过,口袋里装着的东西也还是那些,并没有什么符合你们所说的条件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难道你们那一套关于灵魂的理论不成立吗?”费事纳闷的低声询问杨家辉,而杨家辉也是很纳闷,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费事仔细的想了想今天早晨张壮实说的话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立刻对张壮实说道:“你让我看看你肩膀上的伤口。”
张壮实十分配合的当场就要脱掉上衣,费事立刻阻止了他,生怕让杨瑾看到不雅的场景,吩咐张壮实把伤口露出来就可以了。
张壮实对费事不断地左拦右挡很是不满意,不情愿的将他受伤的肩膀露了出来,费事急忙上前看了看,发现他的肩膀处除了留下了一道方形的像是贴了膏药的印记之外,并没有其他的异常,甚至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张壮实解释道:“其实那天撞伤的程度不是很大,只是有点青了而已,表面的伤势早就好了,可那疼痛却一直莫名的伴随着我,就好像真的有一个小孩子一直蹲在我肩膀上一样。”
张壮实说着,就要重新把衣服穿好,费事却忽然拦住他道:“等等!”
张壮实纳闷道:“不让我脱衣服的是你,现在不让我穿衣服的也是你,你想干啥?”
费事指着张壮实肩膀上的膏药印记说道:“你这膏药是什么时候取下来的?”
张壮实回答道:“今天早晨我去你们那里之前,我先去了一趟医院检查了一下伤口,因为实在是疼的要命,等我去医院的时候,医生却说我的伤口早就好了,疼只是我的心理作用,然后就让我回来了,回来的路上正好接到了那个老婆婆的电话,我就赶过去找你们了。”
张壮实说着说着,似乎也意识到了费事想要干什么,有些惊愕的说道:“你们要找的东西,是这个膏药吗?”
费事转头看了杨瑾一眼,杨瑾对他点了点头,看样子那个附着小鬼的东西,就是那个膏药了。
张壮实不懂这膏药到底有什么作用,费事便简单的跟张壮实说了一下,张壮实听后冷汗直冒,赶紧从卫生间拿出一个毛巾,使劲的擦着肩膀上膏药的印记。
杨瑾对费事使了个眼色,费事心领神会,上前询问道:“你这个膏药,是谁给你的?”
张壮实明白膏药的作用后,除了恐惧之外,更多的是憎恨,咬着牙说道:“是我的一个朋友,真没想到,他竟然是这样的人!我说我为啥今天去医院把膏药摘掉后肩膀就不疼了,还以为是因为去了你们那里的缘故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