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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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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提议:“别去大酒店,树大招风,就近找个不起眼的小旅社,只要能睡就行,还省钱。”

他又粗暴地伸手勾我的脖子,说:“你说哪里?”

“就这里。”我指指身边一家。

“好。”他一锤定音。

这家小旅社确实不起眼,就是别人的私房,隔成若干间,一晚五十元钱。一张大床上铺了张草席,一个吊扇,一张破桌,一把烂椅。吊扇呜呜作响,估计年久失修,扇叶上布满灰尘,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。将就着吧,好在有个公共厕所。

我不喜欢包夜,以前不包夜是因为担心儿子一人在家不安全,现在不包夜是不想被粗野莽夫整晚蹂躏。

我问他:“你想包夜还是一会儿就走?”

他想了想,说:“看吧。”

我最不喜欢“看吧”这种把命运交在别人手里不确定的感觉。

我说:“别看了,明天早上都是要起早床的人,折腾一晚上你明天还上什么班呀!完事了你就回去休息,好有个精神头对付一天的工作。你看呢?”

他又想了想,说:“也好。”

然后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床里面有块床大的玻璃镜子镶在墙上,映照出床上最原始的一面。

我去公共厕所解了个小便,在昏暗的灯光下摸出一个扣在水龙头上的管子,把便池冲了。走进房间,我说你不去洗洗么?他起身洗去了。

躺在床上我心里发毛,要在店里,一般我吃亏上当的客人没二回的,二回我避而远之,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。可不能老依着自己性子来,咬咬牙不就挺过去了。早上儿子给我发信息,姥姥姥爷吵架了,天突然下起大雨来,姥姥下田割稻谷,姥爷又气又急,本来是好心,担心姥姥淋病,一出口却是恶声恶气地骂,把姥姥骂火了,导致一场口角。唉,忍忍吧,农民一年到头勤扒苦做又能赚几个钱呢?这一关熬过去,给一辈子操劳的父母贴补家用吧。也算是尽了女儿的一份孝心。

他出来了,躺在床上,我摸出套子给他戴上。

他商量地说:“不要套子行不行?”

我坚决地说:“不行!”

“我没病。”

“我有病。”

“我不怕你有病。”

“我怕你有病。

“我也怕我有病,你肯定没病。”

“我有病,艾滋。”

我忍受着他的摧残,忍受着生命中洗刷不掉的污点,忍受着灵魂的堕落,忍受命运的残酷。

还可以再残酷点吗,趁活着?

不是多长时间,就完了。留点精力吧,还能再来一回。兴许他是这样打算的。

我去厕所,一脚踏进深水里,我低头一看,不好了,连接水龙头的管子往外哗哗流水,这个人到底喝多了还是粗心大意,水龙头都不知道关!要不是今天西瓜吃多了,我光上厕所,很有可能“水漫金山”。好在老板在熟睡当中,不然不定怎么赔。虽然不要我陪,坏了嫖客心情对我不利,这种连带关系保不定他不迁怒于我。

我先把水龙头关了,默默拿起撮箕一下一下把漫过脚踝的水撮进便池(门槛高,便池高,门槛与便池之间的低洼处便形成一洼水池)。回来我没提这事。

第二个回合的难度上升不少,左右手有感觉,上战场就蔫了。我忙完左手忙右手,忙完右手忙左手,双手累到抽筋还是不能实战。我累到人困马乏要放弃了,他说行。坚持吧,多一次多一次的收入,再大的困难也是用来被克服的。

坚持就能看到曙光,付出个把小时的精力,通力合作,正反前后左右花样翻新,终于艰难地吐出那口痰。

凌晨一点了。

我要回家,他兴趣来了。

我说刚才两次你灵魂出窍吗。

他说:“兴趣刚刚来。”

我告诉他一个不幸的事实:“没套了。”

他东摸西摸,在烂椅子上拎起一个装着乳白液汁的TT,眼睛放光:“拿去洗洗。”

我平静地接过TT,丢在垃圾篓子里。淡漠地质问他:“你想我感染细菌得妇科病吗?赚你这点钱还不够我治病的。事实摆在面前,没TT我是不会做的,就这样吧,你早点回去休息,这都一点了,别误了上班。”

他不情不愿地坐起来,看着我。我装作没看见,把衣服穿戴整齐。

事已至此,他只好作罢。

他说:“多少钱?”

我说:“多少钱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“打个折。”

“没折打。这又不是菜场,讨价还价的。全国统一价,童叟无欺。”

“150。”

“那是一次的价。”

“我身上只有一百五。我对你感觉好才找你,那边那么多店子,随便哪家都有人。我都没去。”

“你应该去的,就你这玩法,这个价你出不了人家店门。”

击中要害,对方沉默,沉默就是默认。我对这个人并不了解,摸不清对方的底牌,新闻屡见不鲜嫖客与小姐一言不合取人性命。我不敢往坏处多想,为那百来块钱丢了性命不划算。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
我退一步:“这样吧,看在我服务勤勤恳恳的份上,我们各退一步,多的我也不要,180。”

“你先把钱找给我。”

看透了他的心思,“你把钱拿出来吧,我有一张整二十的,我一个弱女子,还能为了二十元飞出你的手掌心。”

不甘心的掏出两张老人头,我伸手就拿过来,把二十元递过去。

回到家,一点半,家里灯亮着,出门的时候忘了关。这两天是怎么了,以前不像这样的。

日期:2011-7-18 17:00:00

五十二又一次多拿钱

夜十时许,进来两个五十岁大块头的男人,一个将自己笨重的身体甩进我对面的沙发里,乜斜眼打量我;另一个紧挨小红坐下,动手动脚。

挨小红坐的客人说:“搞快点,挑一个进去,搞完了好宵夜。”

“你先进去撒,管老子。”

“挑一个挑一个,你看中哪个?就你边哈那个蛮好。我已经挑好了。”

“我就要这个。”

说的我。

“这个有么司好的,你边哈那个蛮顺眼。”

“你不管,我喜欢这个。”

“就那个就那个,我说的没错,相信我。”

“你不管,我就看中她。”

一前一后,我和小红领头走进去。他们不做什么,只按摩。在一个房间里。

一人躺一张床,按摩是幌子,以按摩为幌子招揽嫖客卖淫才是真,我和小红也只是象征性的在客人腿上拿拿捏捏。客人们心里明镜似的,混的就是个时间和小姐插科打诨。遇到大方或主动的小姐,还可以玩玩手指勾当,过过干瘾。

我的客人对我说:“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点你。”

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。”我笑着说。

“他跨里有条肥虫,你怕不怕?哈哈哈哈!”小红的客人接口。

我的客人说,“你跟老子少流。”转而对我说,“我看你蛮有知识蛮有文化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

小红实诚地说:“恩,她是很有文化,又会说话,说话(表达方式)还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
我说:“装斯文,谁都没骗到,今天把你给骗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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