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期:2014-06-26 10:03:18
“谁让我们那时候年纪太小,既莽撞,又没经验,还自作聪明呢,那纯粹是我们自己作,自己给自己惹下一个半辈子的对手。”吕常叹了口气,“那天晚上,我,冬海哥和杨震,出了院子后找了半天,才在附近找到一个还在营业的饭馆儿,就走了进去,点了几个菜后,冬海哥让服务员上5瓶啤酒。那时候啊,我真是不太了解冬海哥这个人,对他的一些行为常常摸不着头脑。收杨震当小弟的事儿就不说了,你说我们三个人喝酒,他要5瓶啤酒是啥意思呢?”
“是啊,啥意思呢?应该是要3瓶或6瓶才对呀。”沈刚忍不住,又插了一句嘴。
“要咱们一般人,肯定这么想,可冬海哥他不是一般人啊,要不他能当我们的老大?等酒上了桌,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。服务员把5瓶啤酒摆上桌后,先开了两瓶,全部放在了杨震的面前,‘先把这两瓶喝了。’杨震又是一愣,‘这是啥规矩,一上来先让我一个人喝两瓶。’‘也不是啥规矩,我俩今天来之前,已经各自喝了两瓶了,所以你得先补上这两瓶。’这话说得,既没道理,又有道理。杨震迫于他的威势,只好抓起了酒瓶,正打算向服务员要杯子,冬海哥又说话了,‘对瓶吹吧,我们喝酒都从来都不用杯子。’‘那行,行,我们也常常是对瓶吹。’说着,杨震扬起脖来喝了一口,刚想把啤酒瓶放下,冬海哥一伸手给他拦住了,‘一口啊,当年驴屎肠跟我的时候,第一瓶啤酒也是一口,你也不能例外。’这还真是实话,我赶紧帮腔,‘这是我们的规矩,必须一口吹了。’好在杨震这小子也是混社会的,别管打架成不成,喝酒倒是也不含糊,听我们这么一说,也不在扭捏,咕嘟咕嘟就一口把整瓶啤酒喝了下去。喝完了,用手一摸嘴巴,居然粲然一笑,说了句,‘真他妈爽。’‘爽吧,这一瓶也喝了。’冬海哥用手弹了弹第二瓶啤酒的瓶子。‘这,老大,你得让我喘口气吧,还没吃东西呢。’‘没事儿,我和驴屎肠老白嘴儿喝啦,又不是白酒,你怕啥,这不跟水一样嘛,你分几口喝了就行。你赶紧喝,你喝完了,我们才能喝呢。’杨震没辙,又咕咚咕咚连喝了五大口,把第二瓶啤酒也干了。这时,冬海哥点的菜也陆续上桌了,我们三个这才一人一瓶连说话带碰杯和喝了起来。一直喝到了11点多,我和冬海哥还成,每个人又只喝了两瓶,稍稍有点儿晕,但问题不大。杨震就不行了,先是空着肚子猛灌了两瓶,然后又是断断续续的两瓶进肚,脸红得跟上了彩似的,说话时舌头也大了,抱着冬海哥的胳膊一个劲儿地咧嘴笑,口里还没完没了地叫着大哥,说着些相见恨晚,不找边际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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