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期:2014-05-13 00:13:00
001 我被酒精撞了一下腰1
闷热了整整一个月,在我被晒得跟烤肉相比就差一撮孜然时,老天终于开了眼,舍得下雨了。
虽然只是小雨,但气温明显降低了不少,告别烦躁的酷热本该开心,可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,我无比希望能劈两道雷下来,把韩梁那货给劈死。
韩梁是我的男朋友,不,现在应该说是前男友了,因为就在两个小时前,他已经明确跟我解除了恋人关系,搂着那个长得跟凤姐似地,却可以让他少奋斗十年的富二代女友,潇洒的跟我Say Good bye。
然后,就下雨了。
如果我是个文艺2B青年,一定会觉得这是老天爷在为我流泪,可惜我不是,我只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对我吐口水,唾弃我是个识人不清的傻姑娘。
雨越下越大,瞬间为那些卖伞的店铺带来商机,几乎每个伞店门口都跟被施了魔法一样,立刻出现一个摆满各种颜色雨伞的货架,上面还立了块牌子——雨天特价,20元任选。
谢绝了第四个向我推销雨伞的人,我冒着风雨,慢慢的走在大街上。
姐现在心情很不爽,姐要去喝酒发泄!
正在清点酒库存的五哥一看见我走进酒吧,便笑着跟我打招呼:“苏苏,今儿不是七夕吗?没陪你男朋友?你来得也太早了,这才刚开门呢,身上怎么那么湿?赶紧擦擦,别感冒了。”
对呀,我差点忘了今天是七夕,中国传统的QingRen节,韩梁你这个杀千刀的,竟然选今天跟我分手,让雷劈死你都便宜你了,应该把你丫劈成渣!
我走到吧台前,接过五哥递过来的干毛巾,随便的擦了下头发和脸,勉强扯了扯嘴角,选了个高脚凳坐下,也不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说道:“五哥,给我调杯红粉佳人。”
五哥是个聪明人,应该看出我情绪不对,没有再追问什么,冲我点点头,然后就开始调酒。
我静静地用右手托着下巴,有些着迷的看着他那优雅至极,宛如行云流水般的调酒动作。
五哥有一双特别漂亮的手,在我感觉里拥有这样手的人很适合弹钢琴,可惜认识他三年多了,从未听他说自己会弹钢琴,不过经由这双手调出来的酒却相当好喝,也算没有浪费这双手。
他虽然挂着酒保的名头,实际上却是这家酒吧的大股东,只是因为很喜欢调酒,所以不做老板做酒保,这才让我有了经常喝好东西的机会。
很快,一杯漂亮的红粉佳人就放在我面前,随着酒一起来的,还有五哥带着关心的话语:“这酒后劲大,悠着点。”
我笑着谢过他的关心,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后劲大是好事儿,我现在就指望着靠它一醉解千愁呢。
连续喝了三杯,五哥不肯再给我调了,我这才意犹未尽的拿出钱包结账,五哥却摇头拒绝接钱,“看出你心情不好,今儿这酒就算哥请你的,回去洗个澡,再好好睡一觉,等醒了就什么都过去了。”
“五哥,谢谢,我明白的。”我也不是矫情的人,坦然谢过,相对于那些酒钱,我更感谢他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,毕竟我今天经历的事儿不值得四处宣扬。
走出酒吧的大门,雨已经停了,但风却没停,被冷风一吹,酒劲一下就上来了,我扶着墙站着不动,等那阵晕眩感过去,才挥手拦了辆的士。
我不是回家,而是去找一个人,一个每次我心情不好就必去骚扰的人。
日期:2014-05-13 00:14:00
002 我被酒精撞了一下腰2
当的士停在茂林大厦门口时,已经晚上八点多了,一路开窗吹着风,本被雨淋湿的头发和衣服也干了。
甩给司机五十块,装土豪的说了句不用找,刚要开门下车,胳膊却被扯住,司机一脸便秘的表情,说道:“姑娘你逗我呢?你自己看表,三十八块,你才给我二十!”
我一愣,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,这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钱不是五十,而是二十,我看错钱了?
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,重新拿出钱包,拿回那张二十,重新给了他一张五十,不顾他一个劲让我等下要找我钱,小跑着往大厦门口而去。
三十八块,那不就是三八?这么坑爹的数字,我才不干呢!
日期:2014-05-13 00:14:22
晚上值班的保安恰好没在,我直接走到电梯那,上了17楼。
不知道是这电梯年久失修,还是我真的喝太多了,不过短短几分钟,我感觉自己都快吐了,而且脑袋晕得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,等到电梯门打开,我几乎是爬着出来的。
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忍住吐意,又拼命甩了几下头,觉得稍微清醒一点,这才以蜗牛的速度往楼层最右边走去。
那个人开的公司就在那,以那个工作狂的性格,这时候绝对还在加班。
果不其然,一推开门便看见只有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我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,打起精神,朝那走了过去。
日期:2014-05-13 00:14:42
大晚上突然有人不敲门便直接推开你办公室的门,你会怎么样?是先骂上几句,还是当没看见,继续埋头工作?
别人会怎么样我不知道,但方玮明这货绝对属于后者,因为我都故意将开门的动静整到最大了,他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他无视我,我可不能无视他,直接摇晃着走到他身边,一把将他手里的文件和笔抢掉扔到一边,拍着桌子,居高临下的吼道:“那个王八蛋劈腿,还带着富二代女朋友跑我面前得瑟,我现在心情很不爽,赶紧安慰我一下!”
方玮明抬眸淡淡地扫了我一眼,接着皱起眉,站了起来,跟老鹰拎小鸡一样把我拎到沙发上,换他居高临下望着我,用完全不带一丝起伏的声音问道:“喝了多少?”
日期:2014-05-13 00:15:01
“没……没多少。”我立马怂了,跟这货认识了八年,虽然他是个面瘫,但我已经完全能从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里分辨出他的喜怒,他此刻右边眉毛微微挑起,这正是心情不好要动怒的前兆。
“没多少是多少?”他的语气依然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我被追问得有些急了,脑子虽然迷迷糊糊的,但也发现不对了,我明明是来找他泄愤吐槽求安慰的,怎么现在弄得跟被审问一样?
正所谓酒壮怂人胆,我借着酒意,猛地站了起来,指着他鼻子,怒道:“方玮明你干嘛问东问西的?我都被人甩了,你也不安慰我一下!”
“你希望我怎么安慰你?你说,我照做。”
我靠!你敢不敢再敷衍一点?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!
日期:2014-05-13 00:15:22
或许是站起来的速度太快,又或许是怒气和酒精蒙了我的心,理智和智商不知道跟谁私奔了,我鬼使神差的从包里取出早上老妈让我拿去复印,结果一直没回家所以背在包里的户口簿,连同我钱包里的身份证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上。
“古有来俊臣请君入瓮,今有我苏欣请君入婚,方玮明,你敢是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