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医生苦笑了一声，问道：“灵儿怎么样了？”

“睡着了，放心吧。”我回答。

周坤点点头，再次把目光放到了水中的那个月亮那里，微风吹来，隐约感觉有点冷，湖面泛着涟漪，水中的那个月亮，霎那间变得支离破碎。我们站着沉默了很久，谁也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。

“周医生，右灵她的病情到底怎么样？”最后，我打破了沉默。

周坤一叹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，点燃狠狠吸了一口，才说话，“脑瘤的位置，很特殊，周围全是脑神经，没有办法开刀进行手术……”

“没有办法开刀？”我心底一惊，“你的意思是说？……”

周坤深深地吸了口烟，把烟头掐灭，放进了一边的烟灰缸里，“是啊，灵儿恐怕是没救了……”周坤的话，伴着满嘴的烟雾吐了出来，亲口听到周坤这样说，我的身子一颤，感觉像掉进了一个深渊。

“周医生，市内不行，就送其他地方去啊！”我着急起来，“国内不行，就送国外去啊！如果是钱的话，没关系，多少都没关系……”

“林叶……”周坤打断了我的话，“不是钱不钱的问题……灵儿她一直住在美国，也在那边检查过了，所有的医院，都说手术是很危险的，而且成功的概率都不足千分之一啊……”

“千分之一……”我喃喃地重复了一遍，成功的概率不足千分之一……难道，右灵真的没有救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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