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说:“还有一个词,叫三年之痛。”
我哦了一声,问:“那又是哪里痛?头痛还是因为崴了脚,脚痛?”
小妹说:“这个,一般就指情侣之间,到了相爱的第三个年头,会对彼此失去兴趣,不爱了,分手了。”
我若有所地点了点头,觉得一对夫妻三年之痛都忍过了,怎么还会被七年之痒击垮?
正在入神地思考着人生哲理问题的时候,小妹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,道:“哥,你说,我们领证了后,会不会也碰到七年之痒的难题啊?或者...我们到了第三年,就...”
我脱口而出:“不会。”语气中充满着坚定,坚定得连我自己都感动有点意外。
小妹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,摸着我的心脏的地方,问:“为什么。”
我觉得心脏那里痒痒的,一个翻身把小妹压在身下,目光炽烈地瞧着小妹,道:
“因为,已经过了二十年。”
小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只微微张着嘴,貌似是愣神了。
我俯下脑袋,热烈地吻了上去。
小妹心中好像也突然迸发出什么东西,强烈地回应着我,甚至有点让主动的我喘不过气,快要转攻为受。
一时之间,屋内的气氛从暧昧变成了旖旎,让人觉得有点窒息。
我把上衣脱掉,正准备忘乎所以时,伊温在床上翻了个身,吓得我一个激灵,一下清醒了过来。
小妹掐了我的腰,带着微喘,轻声道:“你给我下来。”
我得令,规规矩矩地从小妹身上撤开,深深吸了一口气,抑制住喘个不停的粗气。
我咧嘴笑了笑,小妹责怪道:“你还笑!把伊温姐吵醒了怎么办!都是你!”
我说:“你既然怕把她吵醒,为什么还要跑下床来钻进我的怀里,嗯?你不是不知道,我对你,一向把持不住。”
小妹说:“因为,我已经有整整七天没有见过你,哥,我好想你,我忍不住了...想要靠近你,想要被你拥入怀中,想要和你亲吻...”
我心头一动,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妹的脑袋,柔声道:“我知道,我一切都知道。”
小妹嗯了一声,说:“哥,把我抱回床上去,就当我从床上滚了下来,还迷迷糊糊着。”
我点了点头,起身把小妹横抱起来,小心翼翼地往床那边凑过去。
伊温睡相好像不如以前那么安稳,以前透着拘谨和安静,现在展示出的是一种随遇而安的大气。
倒也不是说她的睡相跟官云曦一样是个“大”字型,只是因为有以前的对比,显得率性了许多。
她躺在床的边沿侧卧,要是再往外一个翻身,就会像刚刚小妹说的一样,要滚下来了。
为了在小妹面前显摆我手长的优势,我越过伊温,把小妹轻轻地放在靠墙的那一侧。
小妹轻轻对我说了声晚安,然后蹑手蹑脚地掀开被窝,窝了进去。
我笑了笑,也轻声道了一句晚安,然后重新回到与地板亲密接触的地铺。
我侧着身子看着床的方向,刚好可以瞧见伊温,经过刚刚一番折腾,小妹她困不困我倒是不知道,总之我是完全没了睡意。
就这样保持了十分钟左右的睡姿,我突然发现,伊温那里有些若有若无的小动静。
我眉头跳了跳,难道伊温一直醒着?!
的确,伊温她还叫语熙的时候,睡姿通常是端端正正的仰卧,不时还微微皱着双眉,显得十分拘谨和不安,后来,她回国陪Rachel住在我家的时候,我习惯每天早上进她的房间坐在床边跟她闲聊,我发现,她的睡姿变成了侧卧,但是...
几乎每一次她都是往靠墙的那一边挪,Rachel为此还嘟着小嘴跟我诉苦了好久,毕竟小孩子是喜欢睡里面的。
就是因为这个微小的细节,加上刚刚我眼角瞥到她有点小动静,我有点担心,其实她早就醒了,但是为了不打扰我跟小妹缠绵,死活硬撑着装作还在熟睡。
我犹犹豫豫地起身,踱步过去瞧了一瞧,原来小妹紧紧地贴住了伊温,难怪伊温睡在床边上都快要掉下来了还纹丝不动。
我咽了下口水,心想反正伊温都或多或少听见或看见我跟小妹的举动了,没什么好扭扭捏捏的,顾虑那么多,只能让她受肉体上上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,于是我轻轻把被子掀开,眼角一直留意着伊温的反应,很好,定力十分之不错,毫无反应。
我瞅了瞅,小妹的手果然搭在伊温的腰间,这是小妹她最喜欢用的姿势之一。
我伸手轻轻地把小妹放在伊温腰间的手挪开,小妹动了动,嘴里迷迷糊糊地轻声嘟嚷了几句,好像是什么“哥你又来了...”然后翻了个身,背对着伊温。
我嘴角抽了抽,希望伊温不要看出了什么超乎寻常的东西。
我叹了口气,却猛然发觉伊温的双眉拧成了一股麻花。
我怕她又是因为想起了什么刺激到了大脑神经,于是关切地问她:“你怎么了?又头痛?”
伊温艰难地开口:“腿..腿...”
我紧张道:“腿?腿怎么了?”
伊温说:“抽...抽筋了...”
“......”
我当下立马把伊温从床上抱了下来,轻轻放在了我睡的凉席上,帮她揉腿,以盼望着替她缓解一下疼痛。
伊温却无力地伸出手拍打我。
我就纳闷了,都什么时候了,还纠结于男女授受不亲这种封建保守的玩意儿?
我尽量压低了声音,愤愤不平道:“我不是要故意占你便宜,脚抽筋虽然不是病,但抽起来要命,速战速决,别扭扭捏捏了,听话。”
伊温痛苦道:“我...抽筋的而是小腿,你揉我大腿干嘛...”
“......”
我愣了愣神,哦...原来是这样...
我恍然大悟,手顺下去,找准位置,给她揉起了小腿,本人专业脚抽筋多年,对于缓解脚抽筋的方法了如指掌且手法娴熟,专业,保证服务完毕后顾客浑身酥爽,精神抖擞。
缓了好一会,伊温喘着粗气,终于停歇了下来,我想这是个什么事,先是小妹躺在这娇喘,然后又是伊温...不知道的,光听声音,还真以为我享了什么齐人之福,其实...过程是那么的令人无语,还略微有点辛酸。
我笑了笑,道:“谁让你用这个姿势偷看的,还保持了那么久,不抽筋才怪,咎由自取。”
伊温伸手擦了擦额上渗出的些许汗水,道:“我就是...对小两口的夜生活感到好奇,想偷窥一下,你总不能责怪一个正常人的好奇心。”
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道:“你的理由倒很充分,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我委屈了你。”
伊温轻哼道:“本来就委屈了我。”
我诧异地哦了一声,道:“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委屈你了?”
伊温没好气的起身,往房外走了出去。
我急忙追上去,这大半夜得,要去哪?
我抓住她的肩膀,问:“你去哪?”
伊温嘴角抽了抽,咽了下口水,支支吾吾道:“内...内什么...”
我一愣,反应迅速地想了一想,想通了,原来是内急。
日期:2015-06-03 19:4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