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因为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，钟灵毓秀并没有继续在我面前隐瞒，“风暖暖，其实你早在上官府的地下遇到假顾长风的时候，我的报复，就已经开始了。不瞒你说，我在你身上种下了一种叫做如梦令的蛊。如梦令，很美对不对？如梦令，呵呵，起初，你会产生令你痛不欲生的幻觉，不过那时候，幻觉毕竟只是幻觉，还不足以对你造成什么伤害，后来，你产生幻觉的频率会越来越高，以至于，连你自己都分不清究竟什么是梦，又究竟什么是真！甚至，你会在幻觉中伤害自己，亲手将自己送入万劫不复！风暖暖，本来，我是想要等着看你一点一点痛苦而又绝望地死去的，可是未曾料到，少君竟然要带你去魔界的禁地冰池，风暖暖，你凭什么，你凭什么让少君可以为了你不顾一切？！风暖暖，我等不及了，我现在就要你死！”

“你听听，你听听。”我给了上官宝儿一记同情的眼神，“上官宝儿，不是我说你，你还真是非一般的傻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，上官宝儿，今天我若是死了，顾长风一定不会放过你，可是钟灵毓秀，她却能够独善其身，甚至还能留在顾长风身边。上官宝儿，你还真是可怜，被人家当枪使却不自知！”见上官宝儿恶狠狠地瞪了钟灵毓秀一眼，我再接再厉道，“上官宝儿，你该不会没有看出，钟灵毓秀其实是喜欢顾长风的吧？你说，她那么喜欢顾长风，有她在，你可能和顾长风在一起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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