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期:2017-12-25 19:53:42
发现大家在言语之间,多少都有点扭扭捏捏,不敢放开胆子扒身边的故事,说是怕被熟人看到,关于这点,滥情叔(不能再强行装嫩啦)特别慷慨,什么三叔六伯,七姨八姑,表哥表妹,甚至直系亲属,统统都敢扒的一丝不挂,有时候在想,如果高老庄的村民,或者周遭哪个朋友,在天涯看到本帖后,把滥情叔的所作所为反映给大队支部,村支书会不会将滥情撵出村子?管它呢,天涯处处是芳草,相信会有人收留叔的。
本村有个柱子哥,生来比较命苦,一岁前没喝饱过年奶水,两岁没人照看,经常趴在地下独自挣扎,三岁耍镰刀的时候割伤鸡鸡,四岁失去亲爹…
俗话说得好,宁死当官的爹,也要跟着要饭的娘,可柱子娘也是娇弱无力,一人扛不下十几亩田地,无奈之下,就想找个男人倒插门进来,可但凡不是特别差的男人,都不会进入孤儿寡母的烂摊子,无奈之下,柱子娘放低条件,揽了一位内蒙的汉子上门,内蒙叔叔生的五大三粗,长着一副络腮胡,拥有一身好力气,日子就这么持续了下来。
日期:2017-12-25 20:03:25
十几年过去了,柱子哥到了婚龄之际,心中也盼望着温香软玉的女人过日子,无奈家庭条件太差,就这样被别人挑挑捡捡了好些年,始终没有哪个女人敢往里淌。
估计是月老公公看不下去了,觉得让柱子哥一直憋着有点暴殄天物,就赐给他了一门姻缘,这话说起来,柱子嫂也是咱们的老熟人,她的芳名叫做白莲,外号叫做“县长”(阿松一节讲过),白莲生的很有野性,皮肤黑不溜秋而粗糙,体格彪悍铿锵带杀气,一双醋钵大的拳头虎虎生威,经常揍得柱子哥龇牙咧嘴,经常在村口听到“县长”在谈天论地,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柱子哥老实木讷,见谁都是憨憨一笑,用潘金莲的话来说就是“三打不回头,四打合身转”,这样的男女结合在一起,你要说他们和谐,滥情就第一个不同意。
婚后第三年一个夏季的傍晚,滥情叔跟老婆在家怄了气,索性到村口转转,碰到一帮大妈在聊天,本着娱乐至上的原则,索性就参与了进去。大妈甲说道:“你们别不信,前晚屋里太热,我有点按捺不住,就搭梯子睡到了房顶,半夜听见隔壁有声响,朦胧之间睁开眼,看见内蒙古上完茅房,直接钻到白莲屋里去了。”
大妈乙:“憨柱子哪里去了?岂能任由这个内蒙古后爹乱来?”
大妈甲:柱子出门打工了啊。
大妈丙:钻进去多久出来的?
大妈甲:三十二分钟零十秒,我掐表看着呢。
大妈丙:果然好耐力,可是柱子娘没有发觉吗?
大妈甲:发现了又怎样?文又说不过,武又武不来,只能干瞪眼。
就在这时,白莲走了过来,大家同时转移话题:““县长”啊,你家的麦子今年收成如何?”
日期:2017-12-25 20:11:26
事情就这样铺天盖地的宣传起来,不仅在高老庄人尽皆知,就连周边三五个村坊也是广泛传播,直到有一天,柱子哥的大舅趁着内蒙古下地干活的空档,骑着自行车找上门来问道:那些风言风语,都是是真的吗?
柱子娘:姐姐经历的风风雨雨多了,别以为见风就是雨,大多数都是干打雷不下雨。
柱子舅:我的好姐姐,还要挑明了说吗?说的就是那对狗男女。
柱子娘:都是小道消息。
柱子舅:小道消息往往最准确。
柱子娘没有再往下说,只是一个劲的哭,柱子舅安慰道:姐姐,这事交给我了,咱娘家兵多将广,即使内蒙古把祖先成吉思汗挖出来,也要跟他血拼到底,这就回去磨刀霍霍,再看一个黄道吉日,两天后剁了那厮的皮肉。
柱子娘窝囊了一辈子,觉得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,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,就偷偷的把消息走漏给了邻居大妈,朋友们都知道,大妈们传播八卦的速度,简直可以赛过《新闻联播》,到了傍晚时分,村口沸腾了,大家都在议论着:依我看,内蒙古怕是有点招架不住,好汉难敌四条腿嘛。
“若论下手的狠劲,还是蒙古人种厉害。”
“要不赌一把,就凭内蒙古那把斧头,都能把这帮乌合之众吓跑。”
“要不去派出所报个案。”
“报什么案?这不还没开战了嘛,滥情你是文化人,怎么看?”
滥情装模作样了一番,又望了望天空答道:我先回去拿几个西瓜出来,不吃瓜怎么能称为群众?不过据我分析啊,这不还没开战嘛,中间有两天时间可供调制,应该算是够了,内蒙古发个电报回去搬救兵,估计历史又要重演,怕是咱们村庄要被血洗喽,你们看着办,反正我嘛,后天带着一门老小,去三姨家先躲躲。
就在大家期待着一场血拼的时候,第二天中午,县医院的救护车来到高老庄,直播群众传来可靠消息:内蒙古由于害怕过度,思想压力过大,终究还是没能扛住,服了半瓶烈性农药自杀了,经过抢救无效,已经壮烈牺牲,享年48岁。
日期:2017-12-25 20:31:55
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柱子哥急忙返回,带着悲痛和兴奋埋葬了后爹,又打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可是望了望“县长”的体格,最终保持了沉默,“县长”倒是一脸坦然,真正做到了不悲不喜而万物皆空,这一切,又关我什么事?
柱子哥痛定思痛后做了一个决定-暂且不出去了,毕竟后院稳才是真的稳。
两年后村口又传来一条新闻:白莲跟六伯好上了。
六伯算是个生意人,常年走街串巷收古董,手里有些活钱,六伯的钱财,虽然不能跟豪门富户相比,但在村里也算个人物。大家都知道柱子哥的品性,凡事只会尽力忍让,当然在这件事情上也不例外,或许有朋友要说了,夺妻之恨怎能忍受?换了一般男人,早就拿着兵器去算账了。这事要看怎么说了,换做十年前,滥情叔也持此种观点,可随着阅历的增加,他的世界观变了,敢于打杀的只能算作莽汉,真正的勇者在表面看起来,永远是一副瓷器样,不信?咱们看看《水浒传》中的头号大哥宋江,当张文远跟宋江包养的阎婆惜好上之后,宋江采取的态度是不闻不问,当别人告诉他此事的时候,宋江是这样回答的:“又不是爹娘给娶回家的老婆,随她去吧。”
柱子哥就这样忍着,没有任何抱怨,大家背后都叫他“活王八”,王八就王八呗,总要有人扮演嘛。时间一直到了前年夏季,那天柱子哥经过六伯门前,六伯喊道:“柱子啊,来帮伯伯把农用车倒出去。”
柱子哥是名老司机了,对于各种车辆能拆了装,装了再拆,水平在村里绝对数一数二,他依旧带着一副笑呵呵的样子,二话不说上去挂了个倒挡,眼睛往旁边瞄了一眼,把油门踩到底,将方向盘往旁边一打,直挺挺的将六伯挤到墙角,只听一声惨叫,县医院的救护车又来了。
柱子哥带着哭腔说道:“六伯,农用车没有后视镜,您老人家的车子我又不熟悉,对不起啊。”
日期:2017-12-25 20:32:57
六伯的右腿几乎被挤的粉碎,直到两个月后,才拄着拐杖出门活动,为了写帖子,滥情当面采访了一下:“六伯,前阵子我不在家,您老人家的腿?”
六伯哀叹一声:“这个罪,可真够受的,想让柱子理赔又说不过去,毕竟人家是帮我的忙,真是双重难受。”
滥情忍不住说道:自作自受(心里说的)
自此以后,“县长”再也不敢随便招惹男人,当然啦,男人们更不敢轻举妄动,这个闷柱子,其实心眼多着呢。据坊间传言,六伯被挤之后的那天晚上,柱子哥喝了二斤白酒,不知是内疚还是兴奋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回头再说说六伯,自从死了老婆之后,一颗花心总是四处绽放,本想着傍上“县长”就万事大吉,谁知差点送掉自己的老命,等他彻底康复之后,总结了一条经验—男人可以风*,但不能在熟人圈里发情,安全总是第一要素。
顿悟的六伯改变了作息时间,每天都起个大早,来到县礼堂门口开始了广场舞生涯,由于腿部留下了轻微的后遗症,所以扭起腰肢来特别吸睛,加上他的兜里有钱,故而没过几天,就成了一堆老太太心目中的“瘸腿王子”,从此开始了幸福的光棍生涯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