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西餐这玩意不都是俩人吗,处对象谈恋爱的人愿意来这种地方,图个清静。我看你一个人,又穿着一身白色,人如其名,小白吗。”我坐下来说道。
“你还真挺幽默的。”小白也在暗自的打量着我,心里边升起了无数的问号。我就是我?怎么看都不像啊。这么土的人能有那么多商铺?难道是低调?
“我可不行,算不得幽默,就是愿意说实话。”
“吃点什么?”小白轻轻转身,朝着身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。
“我就算了,你吃吧,这辈子就吃不惯这些东西。”我摆手,我宁可坐在马路边上撸肉串子,也不想坐在这里舞刀弄叉的,别扭。
“那你喜欢吃什么?”小白微微皱眉,心想这家伙到底是一个啥样的人?啥来头?把李治廷都给收拾的人,不至于这么低调吧?
“你要是真诚心请我的话,找个大排档,撸点肉串,喝点啤酒。”
“大排档?肉串?啤酒?”小白有点瞠目结舌,哪有人会去大排档一边喝酒一边谈生意的?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奇葩啊。
“咋的?不想去啊?你要是不去我也不为难你,直接说事儿,你看咋样?”我十根手指叠加起来放在桌子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这样好吗?”小白似乎有些为难。
“没啥不好的,看你也不像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。说吧。你们买我公司名下的那些商铺,打算出啥价?”
我一点都不想和小白在这里浪费时间,接下来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小白点了点头,她也不想跟我这么耗着,开门见山的谈生意,比啥都好。
“他们公司出的价很好。以现在市场的价格为基准,溢价百分之二十。几千万的商铺,他们会给你几百万。”小白很自信的微笑,这确实是一个挺诱人的价格了。当初我买下这些商铺的时候,都是低于市场价买的,现在给我溢价百分之二十,一转手,就等于是赚了千万。
“百分之二十,你认为很多?”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,仍旧是以刚才的姿势看着面前的小白。
前凸后翘的女人确实是招人稀罕,不过我可没想过自己能和小白发生点啥,这丫头是人家公司的人,跟我算是死对头了。
“不少了,你一转手就大赚了一笔,很划算。”小白笑着说道。
“那这样,把你们公司名下的商铺都卖给我,我给你们溢价百分之三十。”我伸出了三根手指,听上去可比他们的公司要大方的多了。
“你没开玩笑吧?”小白脸上的笑容慢慢僵硬下来,溢价百分之三十,这可是相当不小的一笔数目了。
他们公司旗下的所有商铺都加在一起的话,市值亿元。溢价百分之三十,我就得白掏出三千万。
以他们对我的了解,这小子手里根本就没这么多钱。
“我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吗?不如你现在就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,问问啥意思。”我身体靠在了身后的沙发椅上,轮乎乎的,很舒服。
“我们不可能卖的。”小白犹豫了一下摇摇头,自己来找我谈收购,结果被我给收购了,那回去怎么和老板交代?
“那我就没办法了。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我摊开手:“至于这顿饭,我没吃,也就不请你了。”
“不如我请你吃大排档,我们接着聊。”小白一看我真是要走,急忙站起来说道。
“要是你觉得你能说服我的话,就请我。没这个把握,最好还是别请我了。我不是啥正经人,别没吃着肉串让我把你给吃了。”我停下了脚步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呢。”小白收好了自己的东西,决定试一下,或许能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我给说通了呢?
两个人出来走不远,在一条算不上尘土飞扬却也不干净的胡同里找到摆摊的大排档。
小白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,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糟糕了,这样的环境能吃饭吗?举目四望,到处都是光膀子纹身的人,吆五喝六。
粗人就是粗人,喜欢吃这种不卫生的垃圾东西。
小白在心里有点鄙视我,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。
我找了一个位置,点了一些肉串,又要了一瓶啤酒,美滋滋的坐了下来。
小白坐在我的对面,坐下来之前看了看凳子,上面有很多灰尘,擦了擦,这才勉强的坐下。
“是不是感觉我是一个大老粗
“没。”小白摆摆手。
“其实我就是。”我一边说一边低头扒蒜,噜肉串子一定要吃多一点蒜,爽。
“你平时很喜欢来这种地方吗?”小白是真有点后悔跟我过来了,到处都是烧烤的烟雾,呛人不说,灰尘满天。
对啊,这种地方接地气,适合我这样的农民,我不想你们城里人,吃点啥都讲究。但凡是人能吃的,我都吃。”我抬起头:你要是不习惯的话,就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了,我估计你也说不通我。”
“你怎么不给我要一瓶啤酒?”既来之则安之,小白暗想,入乡随俗,为了签下这个单子,豁出去了。
“老板,再来一瓶啤酒。”我冲着正在烤串的老板喊道。随后看着小白问道:“你去你们公司几年了?"
“算下来差不多有五年了。”小白说道。
“五年?哦,时间不短了,那在这方面你肯定是个行家了。”
我笑着说道:“有没有想过换一个环境?"
“换一个环境?”小白一时间没弄明白我的意思。
小白是真的没弄清楚我的意思,赶脚这小子说话云里雾里的,东一头西一头,根本就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于是两只手顶着自己的下巴盯着我看,希望能把话说明白一点,什么叫换一个环境?
可某个人就像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乡巴佬一样,大嘴一张,不管不顾的噜着肉串,不时的抿上几口啤酒。
嘴角上都是从肉串上噜下来的辣椒末和孜然末混合在一起,白红相间,不以为然的用大手一抿,顿时干干净净,再拿过餐巾纸擦了擦手,拿起蒜吃上一口,很享受的样子。
小白暗暗皱眉,她从小到下就没有过这样的日子,真不知道那些肉串我是怎么噜进嘴里的,就一点都不嫌弃脏?
“你吃不吃蒜?我都扒完了。”我手里拿着两瓣蒜递了过来。
“我不吃,你吃吧。”小白连连摆手,看着我的吃相就对这里的食物一点兴致都没有了。见我仍旧是风卷残云不管不顾的吃着,小白实在是忍不住了,小心的问道:“你刚才说的换一个环境是什么意思?"
很简单,就是想不想跟着我?要是跟着我的话,我可是很欢迎的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小白摇了摇头,她现在的工作很好,赚的也不少。老板很器重自己,用他们的话说,前途无量,她在这个时候跟着连办公地点都混没了的我,那就是有病了,而且病的不轻。
“不着急,以后你会跟着我的。”我擦了擦嘴,端起了酒:来吧,喝一口,我干了你随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