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，他说的异常压抑，后面半句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。

我的心一抖，他猜的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样，那些失踪少女的模样气质都跟张佳丽很像，刚才这人皮面具也跟张佳丽很像，不难想象，这些失踪少女，最后都变成了这么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。

“高岩，或许是你想多了，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……”我努力装作一脸震惊的模样，不想让高岩难过。

他跟张佳丽相依为命长大，现在却知道自己的母亲不仅对他有一种畸形的爱恋，甚至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……这消息，会让他崩溃的！

想到高岩最近两次发作后的狂暴，我心底就掠过满满的不安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可信。

“然然，你只要说谎，眼睛就会不由自主看向别处。”高岩苦笑，“你应该也猜到了，这件事跟张佳丽脱了不了干系。”

我瞬间沉默了，高岩敏感聪慧，我又不善于撒谎，他自然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
沉默了片刻，我又低声问他，“我看董安的日历，少女似乎也就是从近一个月失踪的，而且应该都变成了一张面具。而且这面具跟张佳丽这么像……她难道是靠这种办法美容或者青春永驻的？”

别人我不敢说，但张佳丽这种人，绝对可以做到为了保住自己的一张脸年轻好看，就会去杀人的。

高岩垂下了头，一脸苦笑，放在桌上的拳头却猛然攥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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