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罗春脸上居然有些害羞一样的不自然，像是跟刘艳第一次告白的时候一样：“艳子，这些天你对我的照顾，我都看在眼里，其实我心里头很感动……也一直很想说，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艳子，我对不起你的地方太多，而且我现在说白了还是一无所有，甚至于比以前还不如。再加上年纪也大了，再从头开始，起点也低了太多。而且这么长的时间过去，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头是个什么样的想法。我就是想跟你说，不管怎么样，从头到尾，我心里头只有过一个你。我也知道我现在不配再得到你的爱情，但是我真的是还喜欢你，其实是爱你，非常深的爱……”

刘艳一直在沉默地听着毕罗春的告白，这也确实是告白了，喜欢和爱都说出来了，还是特地当着方志强的面，方志强是彻底见证他们的分分合合的人，拉出来做见证的确是再合适不过。

听完毕罗春的话，两行眼泪再一次划过刘艳的脸，刘艳没有去擦，任眼泪跌到地上，然后才静静地开口问毕罗春：“你说完了？”

毕罗春一下子被直接问楞了，他本来就不是个会甜言蜜语的人，说这些话，都是憋了好多天，在心里一遍遍打完腹稿的。刘艳要是反驳他，或者痛批甚至痛骂他，他都能接下招，不管是解释也好，挨骂也好。可是刘艳直接问了这么一句，让他完全反应不过来，半天只能点点头：“说完了。”随即就是拼命给方志强使眼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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