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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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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依林心里想着,又见温洁梅一直脸向前静静地骑着车,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。

他问:“洁梅,你怎么不说话呀?”

“我在看,我在想这美妙的星空呢,刚才我都看见天使在这高空中飞翔了。”温洁梅说。

杨依林说:“说不定那是一只大雁飞过去了,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,还天使呢,嘿嘿!”

温洁梅看夜空是真。

其实,她不说话的真正原因:

一是杨依林骑车比聚会上坐的椅子离她还近,她很怕碰到杨依林的车把,挨到杨依林的手,她的心一直都在慌慌里,一直都在不好意思里,她的脸还有些发热。

她为避免自己太慌乱,她就抬头看看天空,看看路灯,看看爱犬,再自我稳稳神。

二是她还想到了下次聚会,她能出什么节目的事,这会儿她静静心说:“我在发愁咱们下次聚会,我要是写不出东西来,那可该怎么办啊。”

“你今天唱的这首歌不是写得挺好的嘛,有了第一次的写作经验,第二次写作不是顺着就写出来了。”杨依林说。

温洁梅不觉格格笑了一声,说:

“看你说的像喝水一样,喝了第一口,第二口很自然地就喝下去了。

“这写东西可不像你说的那么容易、顺溜,我写《好男》的时候,那可真的是好难啊,把我难为得扔了一堆字纸,最后才改成了那样。”

杨依林说:“写东西也得锻炼,写得多了,思路打开了,写路就打开了,写东西自然也就容易了。”

温洁梅说了这一会儿话,她心里不慌了,心绪已经平静下来了,她接过话说:

“照你说这,我要是整天锻炼写东西,写呀,写呀,写路一打开,那写路一下通到远方无尽头了。

“我写的字就像一条很宽很长的墨河一样,顺着我的写路曲里拐弯,流哇,流哇,流到远方,流到那个无尽头,哇!流遍全地球了!”

这话,让杨依林听得、开心得嘿嘿直笑。

说话间,温家到了,杨依林看着温洁梅进了院门,他才回了家。

杨依林一进家门,他就忙着整理明天出差的衣物。

一切准备完毕,他就想为《爱的力量》谱曲,一想:

不行!晓文说了,不能熬夜,这个事你杨依林必须得记住,为晓文也为你杨依林自己,必须得有一个好身体!

杨依林躺在床上仍然没有睡意,他心里教训着自己:

你不想睡不是?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关灯!哟哟,你干吗和自己较劲啊?应该对自己温柔些才对嘛。

他又温和柔声地命令着自己:“夜深了,你早该睡觉了,快些关灯吧。”

灯关了,屋里一片黑静。

聚会结束后,郑晓文送走朋友们,她洗漱罢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,才回了西厢房。

郑晓文躺在床上,并没有多想聚会上的事儿,她一直想着那天下午,她和杨依林游园时候,杨依林为什么拉她的手,一直想着今天晚上,杨依林的那三首歌词,还有那天的《情钓》内容。

她一直想着杨依林歌词里的‘花丛、爱犬’,‘郊乡、鱼塘’,‘仲秋、宁静的野外只有我和她’、‘秋阳照妍菊、和她并肩赏景小园中、‎‍‍‌‎菊‌‍‌‎‍花‌‍‎‎‍丛’。

此刻,她和听歌时候一样,心里似是明白了,可很快又模糊起来,心里想的还是她的那句老话: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他怎么不说出来呀……

郑晓文躺在床上一直没有入睡,一直在想杨依林写的歌词。

她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乔翔,想起乔翔这些年来对她是那么好,那么好……

她正想着乔翔,不知不觉中又拐到了秦梓曦,她感觉秦梓曦也是对她那么好……

她忽地有了灵感,赶快坐起来,到写字台前拿了日记本,她在日记里写下了《锁说》:

*锁说:

我是一把新锁,

不知谁有缘认识我。

在柜台放了很长时间,

却无人问价钱,

可怜!(1)

*锁说:

物有物价,

锁有锁值。

物价有高有低,

锁有便宜有贵,

我贵。(2)

*锁说:

你的语言行为感动过我,

我的语言行为,

早对别人上了锁。

只因你不常来,

也不曾表白,

我感觉已经有人,

试图将锁慢慢打开,

或是正在慢慢打开……

注(1)可怜:自嘲。

(2)我贵:自尊。

郑晓文写完,她看看她写的这些文字,摇了摇头。

她再仔细看看后一段,把日记本往抽屉里一扔,嘟哝道:“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!”

她发完这一句牢骚,又赶快把日记本放好,合上了抽屉。

她回到床上,仍然没有睡着,她想想过去乔翔与她的每每接触,想想秦梓曦对她也是那么好,又想想这些天来杨依林和她在一起的情景……

郑晓文带着想不完、理不清的问题进入了梦乡。

今天厂休,郑晓文又是早早起了床。

郑晓文看母亲买菜去了,她到东园去浇花,她浇着花想着:

这么大的两个院子,大伯、姑姑都不来住,只有我和爸爸、妈妈住在这个深宅大院里,有时候想想,感觉上显得有点太空荡了。

大伯家是在外地,没法回来住。

姑姑呢,是隔些天就让大哥、大嫂,二哥、二嫂来这里热闹一天陪陪舅舅一家人,长此以往,这哪能行啊?

我看呢,唯一的办法就是,只有我天天热闹我的家了。

郑晓文现在是这样想,其实她很早就这样做了。

父亲、母亲常让她或是即兴作诗,或是唱一段戏,她是只要父母高兴,怎么着都行。

别说让作诗、唱戏了,如果是家里几天没有笑声,她就会找个合适机会,用滑稽幽默的语言和动作逗父母开心。

她深知,爷爷、奶奶去年都去了天堂,现在这个深宅大院里很多时候都显得静悄悄的,她要是不来活跃气氛,她的父母一定会感到冷清和寂寞。

所以,她本来就是郑家的乖乖女孩,现在,她不用去假装,她很自然地就成了活泼可爱的、天真烂漫的乖乖女孩了。

而且,她像花儿一样,每天都露着漂亮的笑脸,很自然地慰藉着上了点年纪的父母,极易孤寂的心灵。

她也很自然地一直活泼可爱着、一直天真烂漫着郑家的西宅、东院。

母亲买菜回来了,她笑吟吟地从西宅过来月亮门儿,看院中的花木全都浇过了,见花坛里有个移栽后还装着土的花盆,就对刚浇完花的女儿说:

“这里还有个花盆没有搬过去呢。”说着伸手就去搬花盆。

郑晓文慌忙跑过来阻止着母亲,让母亲坐在石凳上,接着她就给母亲来了一个俏皮的、很好玩的动作、笑脸,又撒娇地责怪说:

“您老太太还想动手搬花盆呀?累着您老人家我可负不起这责任!您就一边儿坐着歇歇吧,这花盆还是让女儿来搬为好!”

郑晓文撒的这个娇,是极力忍着笑,把嗓音捏细,用戏剧道白方式,模仿戏剧做派双手比划着说的。

这下可把母亲乐得,那真是开心极了,两人笑得呵呵格格的,都笑弯了腰还在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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