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现在已经是在西王村了,我离她已经不远,没多久就可以找到她了。
我首先找到了洪宅。
我曾经的大伯已经病逝了,洪七喜一家都不认识我。
不过洪家人都很好客,他们留着我吃饭。
肚子太饿了,而在洪宅我颇有家的感觉,所以我厚着脸皮留下来吃了饭。
本来我是要付钱的,但钱还没有掏出来就被洪七喜给拒绝了。
洪七喜说我们有缘,不需要在乎这些。
况且,来者即是客,西王村的人都好客。
听到这些话,我非常的感动。
酒足饭饱之后,我特意向他们打听了马小玲的下落。
洪七喜想了想,才道:“在几天前的确有一个外乡人来找过一个男人,这个男人村里人都不认识。”
“她有说她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吗?”我追问道。
洪七喜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我以为是她不知道,顿时感到伤心。
但紧接着洪七喜道:“西王村有一个宅子名为冯宅。听那姑娘说她是冯宅的主人的亲人,所以她来了西王村后都在那边居住。或许她现在还在。”
听到冯宅,我脑海里立刻闪过了冯家老宅的画面。
马小玲真有可能会在冯家老宅。
想到这里,我顿时大喜,行李都来不及收拾便一个人出了洪宅。
我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风家老宅,看着熟悉的画面,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踏进去了。
冯家老宅的大门是敞开的,可见里面果然住了人。
但住的人到底是不是马小玲呢?
我不能确定。
不过,不管是不是,我先叫一叫再说。
这时,远方一个中年妇女对着我喊道:“小伙子,你是要找人吗?”
“是啊!”我说道,“请问阿姨,这宅子的主人是……”
“是个年轻的姑娘。”中年妇女道,“你要找她吗?”
“是啊!”我说道,“阿姨,我就是来找她的。她现在在家吗?”
“不巧了。”中年妇女走到我身边道,“她今天进山了。”
“进山?”我听后一怔道, “她一个女人进山干嘛?”
中年妇女听后一怔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不过她每天都会进山,傍晚的时候才回来。至于她进山作甚,我可不知道。村里头也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你确认山里面没有知道吗?”我惊讶地问道。
“肯定没人知道。”中年妇女道,“小伙子,你也不像是本地人,你也是从外地来的吧?”
我听后一怔,仔细一想想我现在的确不算的本地人了。
所以,无奈之下我只好确认自己是外地人。
中年妇女见我是外地人后,更加热情了。
她说道:“这些年来,来西王村的外地人可多了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我听后一怔不解地问道。
中年妇女笑了笑道:“后山的崔王墓啊,自从崔王墓出土后,县文物局就在这里搞了个旅游点。现在不少的外地游客来崔王墓旅游哩。小伙子,你该不会也是来崔王墓旅游的吧?”
“这倒也不完全是。”我说道,“其实崔王墓我早就去过了,我来这里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那个女人?”中年妇女问道。
我听后一怔,知道她指的是马小玲。
所以,我点了点头。
中年妇女听后笑了起来,她道:“你们一定是情侣吧?”
“阿姨,你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我问道。
“哎呀,你们这些小年轻啊,总喜欢有事没事就闹个别扭,然后离家出走啊或者是不辞而别什么的。这都是司空见惯的小事了。”中年妇女道,“你能够千里迢迢来西王村找她,她真有福分啊!”
“嘿嘿。”我笑了笑道,“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。”
“咦,小伙子,”中年妇女突然惊愕地问道,“我记得那姑娘是来找人的,你却是来找她的,那她到底是找谁呢?”
“她是来找我的。”我说道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中年妇女道,“你们在玩躲猫猫捉迷藏啊?”
“不不不,这事儿说来就话长了。”我无暇再跟中年妇女瞎扯淡,于是便转移话题道,“阿姨,谢谢你的好心帮助。你能告诉我她一般是往哪里进山的吗?”
“水龙渠。”中年妇女道。
“哦?又是水龙渠?”我听后一怔诧异地问道。
“你知道水龙渠?”中年妇女惊愕地问道。
“早些年曾经去过。”我说道,“谢谢你,阿姨,我现在就去水龙渠找她。”
我说完转身便离开。
但中年妇女却在后面喊道:“小伙子,现在天色不早了,你到水龙渠的时候天都黑了啊!”
“这没事。”我说道,“我不怕走夜路。”
“也罢,”中年妇女道,“你只要沿着进山的路走就好,或许你还可以在半路上就碰到回村的姑娘了。”
听了中年妇女的话,我更是来信心了。
她之前曾说过,马小玲会在每天傍晚的时候回村。
这么一来我只要沿着进山的路走,真的有可能在半路上就看到了马小玲了。
这让我非常的激动,也更加坚定了我往山里面走的决心。
想到这里,我非常的激动。
我三步作两步便沿着进山的路走了过去。
刚走两步,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喊道:“前面的小伙子,你等一等。”
我开始以为不是叫我,所以就没有在意。
等到那声音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,我才停下来转回身一看,发现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朝着我走了过来。
他的神情非常的紧张。
这让我很是惊愕。
我四周看了看,发现就只有我和他。
这看来他是要找我的。
于是待他走近后我才问道:“大叔,你找我吗?”
“不找你我来山里面干嘛?”那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说道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呢?”我问道。
“我妈说你要进山,”那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说道,“他怕你在山里面迷路,就让我追上你给你引路。”
“可是我没有钱支付你的向导费哦。”我说道。
“谈钱就伤感情了。”那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道,“我们西王村的人虽然缺钱,但是都不是见钱眼开之辈。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东西是金钱无法购买的。小伙子,认识一下,我叫陈海。”
“陈海?”我听后一怔,随后问道,“你认识陈默吗?”
“他是我族兄。”陈海道,“怎么,你认识他吗?”
“嘿嘿。”我说道,“曾经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这好办。”陈海道,“等从山里出来了我带你去找他,到时咱们一起喝酒。”
“好嘞,海哥。”我说道,“我叫伍六一,你叫我小伍就好。”
“好的。”陈海道,“咱们走吧!”
陈海的话说完我便和他并肩往山里面走去。
我们边走边聊。
陈海一般是向我大厅外面的世界,而我则向陈海打听山里面的世界。
因为二者都是我们个字熟悉的,所以我们都很健谈,而且也能够天马行空地说个不停。
这样不知不觉地我们便走了一半的路了。
但此时日落西山,已经黄昏了。
我们在路上并没有看到马小玲往山里面走出来。
陈海停下来看着西边落山的太阳道:“咱们不能再往山里面走了,不然晚上就出不来了。”
“可是我还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人啊!”我说道。
“或许她已经出山了吧!”陈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