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曾和我说过，这世上的云，有聚就有散，感情亦是如此。”白苏苏抬头看向头顶的月光。

明亮的月光从天上洒下来，落得一地银霜。

“是，我知道。”羽剑仙望着头顶的月色，似乎隐隐叹了一口气。

“其实我陪伴念念的时间很少.........”白苏苏伸出手，摘了一朵小黄花，花骨朵在她手中盈盈绽放。

“如是难产死的时候，我把念念当成了如是看待，大概是习惯如是的陪伴，不愿意相信她离开的事实。”白苏苏望着手中的小花，轻声开口。

“今日今日，我才醒悟过来，她真的离开了，念念也要从我身边离开。”

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，大概就是如此。”

......

天亮的时候，白苏苏从院子出来，到念念的院子时，羽剑仙已经在那儿了。

奶娘已经喂了奶，可能是怕孩子月份大了，奶水不饱腹，丫鬟手里捧着一碗蛋羹，细心的喂她吃下。

羽剑仙倒是没有忙活，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，手里捧着一本书，眉色淡淡的翻阅。

念念坐在小毯子上，偶尔伸出手，拽着他的长衫，咿咿呀呀的挥舞，声音一声比一声洪亮。

似乎被什么吸引了视线，她忽而扶着小凳子起来，手攀上桌子，眼看触碰上那杯滚烫的茶杯，羽剑仙袖口轻轻的一佛，把她卷在怀里，小脸捧在手心里，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
“二皇女......”丫鬟见到进来的白苏苏，连忙上前见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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