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音刚落,后面便有一辆商务车打着远光灯开了过来,离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,最后停在了我们车后不远处,紧接着,从车上跳下来三个戴着口罩的男人。
刘思思和张姐的通话也在这时结束了。
刘思思将手机拿在眼前看了看,低声骂道:“妈的,没信号了!”
我不是傻子,知道出事了,而且还是大事。
刘思思继续骂道:“妈的,竟然被人坑了。”
开车的王秘书站在车窗外,对着我和刘思思阴笑着,同时用手比划了一个枪的姿势。
我不停地拽着车门把手,几下之后,车门竟然打开了。
我下意识地跳下了车,然而,我跳下车的瞬间,站在商务车边上的三人却用枪指着我,一人是光头,一人是平头,一人是寸头。
光头口罩男低沉的声音说道:“别动!”说罢,对着天空鸣了一枪。
是真枪!
我吓得身子一颤,脱口而出:“朋友,有事好商量。”
开车的王秘书悠哉悠哉地朝着商务车的位置走去,时不时还回头看我一眼,嘴角勾勒出一条诡异的笑容。
刘思思坐在车里没有动,光头口罩男笑了笑,但根本不理我,而是对刘思思说:“车里的小妞,出来露个面吧,难道想和我们一伙兄弟来玩车震吗?哈哈……”
随着光头口罩男的笑声,商务车上又陆陆续续地下来了几个人能,总共加起来,对面有七八人。
刘思思这才从车里出来,非常镇定地说:“能告诉我,谁指使你们的吗?”
光头口罩男往前走了两步,发出****的笑声,说:“是谁指使我们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今天你们都得死,不过你放心,我们兄弟一伙人会让你在临死前好好爽一把,让你欲仙欲死的离开这个世界。”说完,一伙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刘思思比我冷静多了,说:“既然让我死,那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?”
光头男摇了摇头,说:“你用不着明白。据说你功夫了得,不知道床上功夫是否也很厉害呢?”说着对旁边一个人使了使眼色,那人心神领会,立马从车里掏出好几条绳子。
光头男继续说:“美人,好好配合,我能留你个全尸,如果敢反抗,那我只能鞭尸了!”说完,又对我说:“等会看着我们哥几个,是怎么操你老婆的,你也好学习学习经验,哈哈……”
我很想说,刘思思不是我老婆,但想了想,现在说这些恐怕一点用也没有,反而还会被这伙人嘲讽。
我没有应声,但心里非常的恐惧,比上一次酒吧老板严冬指使人杀我还要恐惧。
光头男先是给拿着绳子男人使了使眼色,然后对刚才开车的王秘书说:“你们两去把小娘子绑起来,据说她男人没什么用,暂时先不管他。”
拿着绳子的人和王秘书立马朝着刘思思的位置走去,两人走了两步后,刘思思突然拍了拍车门,开口说道:“能不能让这个窝囊废进到车里去?”
光头男笑得很狂野,说:“没问题,那就让你这个窝囊废老公进去吧!”
随即,刘思思又冲我怒吼道:“滚进去!”
我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刘思思,一肚子怒火。
“砰!”
光头男又他妈开了一枪,而且这一枪正好打在我正前方不远处,同时光头男怒骂道:“X你妈的,叫你滚进去,没长耳朵是吗?”
我立马钻进了车里,扭头看向车外,拿着绳子的人和王秘书离刘思思越来越近,当两人走近刘思思身边时,刘思思一脚踹把拿着绳子的人给踹趴在地,同时双手将王秘书控制在怀中。
光头一伙人简直是丧心病狂,根本不管王秘书的死活,直接开枪了。
枪声响起的同时,传来了王秘书的惨叫声。
几秒之后,刘思思迅速打开车门,钻进了车里,手中竟然还拿着车钥匙,不得不说,刘思思果然够强悍。
随即,车启动了,急速前进。
光头一伙人没有放弃,在后面跟着,时不时响起枪声。
还好这辆车比起光头一伙人的商务车好很多,而刘思思的车技也不错,没多久,我们便把光头一伙人给甩在了后面。
等把光头一伙人彻底甩掉之后,我才回过神来,掏出手机看了看,有信号了,我急忙说:“我报警!”
刘思思一脸的黑线,说:“不用报,报了也没用。你先搜索几条去市区的路线,再订两张回去的机票。”
正说着,刘思思的电话响了起来,不过她并没有接,而是直接把电话关了机。
我按着刘思思说的做,刚把路线确定好,刘思思却将又开口说道:“不用订机票了。”然后小声嘀咕道:“张姐不可能会这么绝情吧!”
我认定这事是张姐干的,没好气地说:“除了她还能是谁?”
刘思思突然一个急刹车,一双眼睛里满是仇视,“我们来这地方见张姐,除了你之外,没人知道。”
我冷笑一声,说:“你怀疑我?你脑子没毛病吧?你觉得我有那个本事请这样一伙人吗?”
刘思思伸出手,说:“手机给我!”
我把手机递给刘思思,她刚接过去,我手机却响起来了,我看了一眼屏幕,是刘子恒打来的。
刘思思犹豫了一下,示意让我说话,然后按下了接听键,同时也开启了免提。
我“喂”了一声。
刘子恒焦急的语气说:“刘鑫,思思呢,电话怎么关机了,刚刚张姐给我打电话,说你们遇见什么麻烦了,是不是真的?”
刘思思面带笑容地说:“哥,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刘子恒松了一口气,然后说了一些关心的话。
挂了电话后,刘思思将她的手机开了机,然后不知道拨通了谁的电话,让对方查一下我这几天的行踪,都和谁有来往。
几分钟后,刘思思接了个电话,简单交谈了几句,便挂了。
刘思思扭头看着我,冷冷地笑了笑,说:“告诉我,和林薇薇去帝王会干什么?”
没想到刘思思这么快就了解到了情况,我装着很镇定的样子,说:“还能干什么?她好奇堂堂的刘家女婿,怎么会在一个酒吧里当服务员,所以好奇,想问问我情况。”
刘思思脸上的笑容更冷了,说:“是吗?那你们都聊什么了?”
我说:“还能聊什么,无非就那些很无聊的问题了,比如为什么我以前装聋哑人,等等等等。”
刘思思没再多问,而是启动了车子,没开多远,张姐又打来电话了,这一次,刘思思直接将电话接了起来,很淡定地和张姐聊着。
随后,我们去了市区,并和张姐见了面,还去了张姐家里。
因为我觉得刚才的事和张姐脱不了干系,所以去见她的时候,心里还是有些恐慌。不过整整一夜,都没发生异常的事,甚至,第二天,张姐还把我和刘思思送到机场。
我和刘思思回到宁都市后,她再次把我囚禁了起来,用手铐把我铐着,扬言这辈子不准让我碰女人。
刘思思这次囚禁我的地方和上一次不是同一个地方,但坏境差不多,就一个四处封闭的小房间。
我求刘思思杀了我,给我一个痛快,她却摇着头说:“你做梦,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去。”
我被刘思思关了几天后,突然有一天门被打开了,我原本以为是刘思思来了,但当我虚弱的抬起头时,却发现是一张非常陌生的面孔,满头白发,看上去非常的苍老。
她跑了过来,焦急的声音喊道:“刘鑫……”
我看着她,嘴唇颤动,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然后虚弱的闭上了双眼,但意识还存在,也能勉强听见白发女人说的话。
白发女人突然间将我抱在怀中,哭哭啼啼地说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!”
我心里一阵疑惑,这女人是谁?
接下来白发女人哭得更伤心了,而她的话则是更为惊人,她竟然说道:“刘鑫,我爱你,我真的爱你,你知道我这一辈子过得有多苦吗?因为你,我一夜白了头?”
渐渐的,我失去了意识,当我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,白发女人正坐在床边守候着我。
我这才看清了这个白头女人,满头白发,脸上皱纹很多,看上去至少有五六十岁了,不过她的身材很好,但这个身材并不是指女人丰满的身材,而是肌肉型身材,看上去就特别能打的样子。
我疑惑,这样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,怎么会说爱我?而且,我根本就不认识她。
白发女人见我醒来,露出喜悦之色,说:“你醒了!”
我四处看了看,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坏境,地方简陋,但很干净。
我说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白发女人说:“我叫于媚。”说罢,她走到一边,剩了一碗汤过来,然后一边喂我,一边说:“你现在身子很虚,先吃一点东西。”
我犹豫了下,还是喝了一口汤,说:“你为什么救我,我们认识吗?”
于媚笑了笑,说:“我认识你,你不认识我。”
我继续问:“那你为什么救我?”
于媚喂了我一口汤,说:“正好路过。”
我想起了我昏迷时,于媚说过的那些话,我说:“方便问一下你年龄吗?”
于媚说:“你猜!”
我故意说得年轻了一些:“50岁有吗?”
于媚笑呵呵地说:“你看我这样子像50岁的人吗?”说罢,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,继续说:“我60岁了。”
我心里一惊,一个六十岁的女人说爱我,很爱我,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?难道之前我做的是一个梦?那些话并不是于媚说的?
我试探性地说:“那我应该叫你阿姨才对。”
于媚点了点头,打趣地说:“你不叫我阿姨,难道还想叫我婆婆吗?不过无所谓,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看来我昏迷时听见于媚说的那些话,真的只是个梦。
我和于媚聊了一会儿,她脸色突然变得暗沉起来,问:“刘思思真的太毒了。”
我听着刘思思的名字,感觉一肚子都是火,我说:“你也认识她?”
于媚冷冷地说:“我岂止认识她,我简直恨死她了。”
我说:“她也你的仇人?”
于媚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,闭上了双眼,像是在回忆一般。
我继续说:“巧了,她也是我的仇人。”
于媚睁开眼,说:“你先休息一下,等你能走路了,我带你去报仇,报我们共同的仇。刘思思现在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。”
我瞪大眼望着于媚,说:“真的。”
于媚点头说:“嗯。你身子恢复之时,就是你报仇之日。而且我可以让你全身而退,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你。”
虽然于媚的出现确实有很大的问题,但在这种情况下,我也没想太多,只要能报仇,比什么都好。
我休息了几个小时,觉得身子差不多了,于是让于媚带我去见刘思思。
我跟着于媚来到之前我被囚禁的那个小房间,刘思思果然在里面,双手双脚被手铐铐着,嘴巴上封着胶带。
于媚走到刘思思身边,撕开了刘思思嘴巴上的胶带。
刘思思凶狠加疑惑的眼神望着于媚,说:“你是谁?”
于媚没有理刘思思,而是站起身来对我说:“刘鑫,你想怎么处置她,随便你,杀了她都没有关系。”
刘思思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,然后对我说:“你个窝囊废真是贱到了骨子里,现在竟然搞上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,恶心!”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于媚则是狠狠给了刘思思一耳光,大吼道:“你给我闭嘴。”然后又对我说:“刘鑫,你想怎么处置她?”
我走到刘思思跟前,说:“你没想到,你也会有今天吧?”
于媚这时拿出一把匕首给我,说:“她的命交给你了!”
刘思思倒是没有露出害怕的意思,狠狠地盯着于媚,说:“你到底是谁?”
于媚说:“你管我是谁。”
我曾多少个日日夜夜想要刘思思的命,可现在有这个机会时,我持着匕首,却又下不了手。
于媚见我犹豫不定,说:“怎么,舍不得?”
我紧紧握着匕首,微微摇着头,说:“于阿姨,我……我……”我脑子很乱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。
于媚说:“你仔细想想,她是怎么侮辱你的,怎么骂你的,怎么威胁你的,怎么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的……”
我感觉头很痛,我双手抱着头,说:“于阿姨,您别说了。”
刘思思鄙视地笑了笑,说:“你够可以的,什么事都告诉别人。”
刘思思这话倒是提醒了我,于媚怎么会知道刘思思以前是如何对付我的?
于媚抬手又给了刘思思一耳光,说:“如果不是刘鑫救你,你早死了。”
刘思思大笑一声,说:“他救我?哈哈……”笑了几声后,又对我说:“你个变态,是怎么忽悠这个老太婆的?你不救我,我早死了?这话你是不是说反了,之前如果不是我,恐怕早死在乱枪下的人是你吧?”
刘思思这话说得不假,前段时间,我们遇到枪袭,如果不是她的英勇,我可能真的就命丧黄泉了。
于媚用手戳了戳刘思思的心口,说:“你如果不死,你这辈子只会后悔。”
刘思思冷哼道:“我后悔,我有什么好后悔的?”
于媚继续戳着刘思思的心口,说:“你心里在想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”
刘思思说:“我当然清楚。”
于媚说:“你开始喜欢刘鑫了是不是,你开始在意他和其她女人在一起了是不是?当初,你让他去陪张姐,你为什么会突然后悔?不就是因为你喜欢他。”
刘思思破口大骂道:“你他妈放屁,我会喜欢他,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,我就是宁愿死,我也不会喜欢他这个垃圾、变态。”顿了下,继续说:“你怎么会知道我去见张姐的事,谁告诉你的?”
于媚不理刘思思,而是扭头看着我,说:“她话都说得这么绝情了,你还不动手杀她吗?”
我长呼一口气,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,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。
于媚忽然眼泪直流,说:“那你想她死吗?”
我继续摇着头,说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
于媚抹了抹眼泪,说:“既然你不知道,那你就走吧。”
我犹豫了下,然后离开了,不过我并没有走远,而是在附近待着。
我在外面守候了两个小时左右,看见于媚和刘思思一起出来了,而且两人是并排走在一起的。
我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暗想她俩难道是一伙的?
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,心里凉了半截。
几个小时后,我电话响起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,我按下接听键,喂了一声。
电话里传来了于媚忧伤的声音,“刘鑫,刘思思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了。”
我并没有提之前看见她和刘思思一起出来的一幕,而是问:“什么意思。”
于媚似乎没有听进我的话似的,自顾自地说:“你以后会过得很好,你……”说到这儿,于媚突然哽咽了起来,然后继续说:“你以后的生活会更得很好,你会和……苏雅结婚,你们还会有一个儿子。”
我整个人都懵了,怎么突然提到苏雅了,而且我还和苏雅结婚生子了,这太莫名其妙了。
我刚发出一个“我”字,于媚便打断了我的话,“你先别说话,让我先说完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于媚说:“你知道吗,如不不是你,刘思思真的早就死了。”
我心想,虽然我救过刘思思,但刘思思当时的情况,也不至于到达死亡的地步,顶多就是被暗夜寺的云开和尚强暴。真不知道于媚为什么这么说。
于媚继续说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于媚吗?”
于媚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,立马又自答道:“因为我很愚昧。”
我越听越迷糊,感觉于媚就像神经病一样,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最后,于媚给我报了一个地址,让我务必要赶过去,她说她会给我一个完美的交代。
那个地址是在一个繁华地段,我想了想,还是去了。
我刚到于媚给我的地址,她又给我打来电话,问我到没有,我说到了,于媚让我抬头向一座大厦的顶端看。
我按照于媚说的做,抬头望去,发现楼顶站着两个人,但因为太高了,看不清两人是谁。
于媚问:“看见楼顶的情况了吗?”
我说:“上面站着两个人。”
于媚说:“那就对了,你让楼下的人散开,以免死伤无辜。”
我有点慌,说:“你想干什么?”
于媚说:“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,一分钟后,我会带着你的仇人刘思思跳下去。”
我更慌了,说:“于阿姨,你这是干什么啊?”
于媚说:“别废话了,快叫下面的人疏散开。”
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一边冲着楼下的人大吼,一边让于媚别做傻事。
周边的人见我这么一吼,都下意识地往边上散,同时抬头往上看,一些人还指指点点的,说上面有两个人跳楼怎么怎么的……
于媚笑了笑,说:“刘鑫,你看下短信,我刚给你发了一条短信。”
我一边往大厦里跑,打算坐电梯去楼顶,一边打开短息,当我看见短信时,整个人都懵了,于媚的短信说:“刘鑫,我真的爱你,但我们这一生没有这个缘分,希望来世,我们能够结婚生子,再见了!”
我看完信息后,急忙问:“于阿姨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于媚笑了笑,说:“再见了,刘鑫!”
接着又传来刘思思的声音,:“对不起,刘鑫!”
刘思思的话音刚落,外面便传来一片尖叫声,还有人大声吼道:“啊,跳了,那个两个人跳了……”
我下意识地扭头,对着电话猛喊:“于阿姨……于阿姨……”可电话里却没有任何人的声音。
我又疯狂地往外面跑去,外面已经围满了人,我挤进人群,看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,正是刘思思和于媚。
我旁边有个戴着帽子的小伙子小声嘀咕着,“这两个人怎么回事?”
我看着这一幕,心里非常复杂,深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双手抹了抹脸,但当我将双手松开时,却发现了离奇的一幕,地面上竟然只有刘思思一具尸体了。
我感觉全身一凉,四处看了看,并没有发现于媚的尸体,眨眼的功夫,于媚的尸体竟然就消失了。
我正处在震惊的状态中时,却又听见旁边的人议论着,“这个女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?”
“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干这种事。”
“哎!”
“……”
我越听越感觉奇怪,因为他们似乎只是在讨论着刘思思一个人,仿佛在他们眼里,只看见了刘思思一个人似的。
我拽了拽我旁边戴着帽子的小伙子说:“帅哥,不是有两具尸体吗?还有一具尸体呢?”
戴着帽子的小伙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我,说:“什么两具尸体?”
我说:“你刚不是还说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吗?”
我说的话,旁边的人也听见了,一个个都异样的眼光看着我,有个人还说:“朋友,你改不会是撞邪了吧?”
正说着,警察先来了,把周边的人劝退,拉起了警戒线。
我盯着刘思思的尸体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掏出手机,却发现我手机里和于媚的所有通话记录没有了,连她刚才给我发的那条短息也没有了。
全文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