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明白的迟了一点。
言轻轻只能笑着:“啊…谢谢顾老师的厚爱,我……”
“没关系,你不用紧张,我只是来告诉你这件事,没有想让你做什么回应。”
说完他端着一杯红酒独自离去,真的是没打算让她回答什么。
言轻轻这才松了一口气,刚想和曲未茗说什么,背后一道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来。
“轻轻在做什么?”
沈斯就站在她身后,言轻轻有一种写作业偷看答案被爸妈抓个正着的窘迫感,浑身都抖了一下。
“没什…就是刚才顾老师跟我说了几句。”
沈斯的西装是早先就定做好的,修身、精致,衬衫上的扣子严谨的扣到了最上面一个,看得言轻轻都想扑上去咬他一口。
太禁欲了,让人想把他衣服扯下来。
沈斯很满意她的眼神,一只手揽过她的细腰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我轻轻的追求者真是多。”
“哪有,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被人表过白好吗。”
沈斯挑了挑眉:“看你的表情…似乎很遗憾?”
言轻轻想说那不然呢,沈斯赶在她前面说道:“那不如我以后每天都跟你表白?”
言轻轻:“不,不用了。”
她怕自己受不住。
两人还没说几句,阿眠也来了。
言轻轻含笑看着她:“今天很漂亮。”
她鲜少见到阿眠这么精致的样子。
阿眠手里捧了个大盒子,往前递了递:“送你的礼物。”
言轻轻有点吃惊,本来想收下之后回家再拆,但阿眠眯了眯眼睛:“老大你不拆开看看?”
她一片好意,言轻轻也就当着她的面拆开了礼盒。
里面躺着一把左轮手枪,还有一颗沾着血迹的子弹,看着触目惊心。
这两样礼物……
言轻轻抬起头看着她。
阿眠笑眯眯的说道:“这是漫杀组织那老狐狸打我的手枪,还有这是从我体内取出的,我帮你挡的那颗子弹,这是我们之间独特的回忆,也证明了我们之间有过命的交情。”
“真是有新意的礼物。”言轻轻撑着笑容,却觉得心口被重锤一下一下的捶打着。
“沈大佬,我能不能和轻轻单独说几句?”阿眠歪了歪头,眨眨眼看着他,娇俏可爱。
沈斯垂眸:“轻轻今天会很忙……”
言轻轻按住他的手:“没事,我和阿眠说几句。”
宴会厅里有个外延的欧式阳台,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。
阿眠执起她的手,眼里像是有点点星光。
“轻轻,我真的为你高兴。”
言轻轻抿唇笑了:“嗯。”
“我最近时常想起我们之前的那段时日,每天都害怕自己会死,没有一天不担惊受怕,我有时候想,如果我这辈子有机会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,我绝对不会放过。”
“现在你可以自己决定了。”言轻轻也随着她的角度,仰头看星空。
“轻轻,从前我觉得你可怜,你说你是被家人赶出家门,不得不在那种危险的地方挣扎求存。”
言轻轻静静的听着。
“现在我觉得很羡慕你。沈斯那么喜欢你,而你又和他那么般配。”
“他喜欢你,一定和盛家没有关系,对不对?”
阿眠忽然转身,定定的看着她。